粥。　　陆衍看着他的样子，沉默了很久。　　然后从车里拿出一个信封。　　“程初死之前联系过我。”　　沈南聿端碗的手顿住了。　　“那天她坐我的车，不是为了气你。”　　陆衍把信封打开，抽出几张文件。　　“她来找我签的是这个。”　　是一份器官捐献意向书和角膜交易协议。　　陆衍名下有一家私人医疗机构，能做这类手术。　　“她说她快死了，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双眼睛。角膜定价一百万，她让我把钱打到你那个空壳公司的账上。”　　沈南聿把碗放下了。　　粥洒了一些在台阶上。　　“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。”陆衍点了根烟。　　“她说她怕你内疚。你这个人一内疚就会做蠢事，比如放弃江家的联姻。她说那笔交易对你很重要，她不想成为你的拖累。”　　“所以她选了一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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