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舒沉默。
他发现，小丫头竟然把他所有的话都记在了心里。
明明当时说出这话做空都觉得自己苛刻，小丫头是独立的个体，她已经成年，有自己的思想主张，凭什么要受他的约束。
所以当时也只是那么一说，自己都没当回事，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当真了。
顾望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他伸手，狠狠的揉了揉小丫头毛茸茸的脑袋，一颗心软成了水。
“乖。”
水半夏下意识用头顶蹭蹭他的手掌，弯着眼睛，“我乖。”
怎么能、怎么能这么可爱！
一瞬间，有种冲动席卷全身，几乎要冲破理智支配他的动作。
顾望舒深吸一口气，按捺住胸口的蠢蠢欲动。
两人一个根本没想掩饰，一个早就习惯了如此亲密的动作，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，却让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康泽倒吸一口凉气，忍不住瞅瞅其他人的表情。
结果他发现……
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？亦或者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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