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小姐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
过了好半晌，莲子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，想要碰触书未决。
可手还没伸出去，就又因为害怕给收了回来。
书昔时也愣了，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纤长白嫩的手指上还沾着血渍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书昔时睫毛不住的颤抖着，面上一片灰败，似是不相信自己刚才竟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
“小姐，老爷他……”
莲子这次终于鼓足了勇气去探书未决的鼻息，书昔时的心跳似乎都随着莲子的动作而不断变化。
“小姐，老爷他还活着，您将这里收拾一下，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回来给老爷瞧瞧……”
莲子心里也慌得厉害，再加上年纪不大，又是头一次碰见这种事情，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些，已是不错。
可隐藏在心里的害怕并不是保持镇定就能使其不流露出来的。
是以莲子从地上爬起来，又跌跌撞撞的往外跑，生怕耽搁了时辰，就会让书未决彻底死去。
慌张自然而然的从面上显露出来。
书昔时已经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了神，看到莲子如此，又发现莲子的衣角处沾上了血迹，唯恐这件事被莲子给败露出去，忙出声唤住了莲子。
“小姐？”
莲子顿住脚，有些焦急的看着书昔时，然后又看了看仍旧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书未决，后背上爬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该不会小姐打算……
许是这样的想法太过骇人，莲子只是让它在脑中一闪而过，旋即就抛到了脑后。
“去换身干净的衣裙再去，动作快些，别耽搁时辰。”
书昔时指了指莲子衣角上的血渍，表情淡淡的说道。
莲子顺着书昔时指的方向看去，才发现自己的衣角上不知何时沾上了血渍，红红一片，很是惹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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