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曦听见罗小娟的话，微微顿了顿，然后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但是，选择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是要告诉乔姐，还是隐瞒下来，你们决定。”
顾芯听着凤曦的话，突然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，抬头问道：“你说的死-人，是指不认识的，还是……我们。”
“知道太多不好。”凤曦长长的睫毛垂下了，那双黑色的眸子回头瞧着她们道。
内心渐渐浮现一种想法：可以删除她们这段记忆嘛。
万一后面有人出事，这两人会不会心理压力太大。
顾芯上前双眼中带着坚定的目光，瞧着凤曦：“我不想再多问什么，我就想知道……你是不是有办法，可以减少……”
死亡。
两个字，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即使凤曦不说，她也明白了。
那伤员一定会有她们，或者说是参加比赛的人员。
她不知道凤曦为什么会知道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阻止她们通知乔姐。
甚至，阻止报-警。
但是，她觉得，她可以相信她。
凤曦瞧着她挑了挑眉头，勾起了嘴，“你为什么说减少，而不是没有？”
她觉得很久以前，这些啥也不会凡人。
要求别人做事的时候，那可是完美诠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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